凉菜雨在飞

【全面回忆同人】nobody

配角Mac(Rekall公司白发男)中心向有二设,Marek和Doug友情出场。

唉lof的审核啊

Danny Witwer

法瑞尔老师演过不少配角,精彩纷呈各有千秋。但我从未见过如此之配角,既能在关键位置背上Boss的锅以身挡箭推动剧情,又能同时在主角光环投射的阴影下从路人观众眼前全然消失。其出场帧所有能挖的细节我都在某文的评论栏里嚎过了,(没错这个角色我已经吹了半年,以后还会一直吹下去。)安利已卖罄,电影不够吸,抓心挠肺想写同人,想为他开天辟地,无视死线打破熵增,翻遍时空找到此人合理幸存的新宇宙。辣鸡咸鱼大白天说说梦话并不犯法,可是正如一位智者写过的那样——

萌配角冷CP的最大好处就是可以瞎编。最大坏处是他妈的还得自己编。

一个想象力与文笔双缺的我要如何拯救一个在科幻作品里英年早逝的你,挟泰山以超北海心有余而力不足是何等绝望。技术上天,人心如古,你所处的近未来世界是什么样的光景?青年才俊,未及而立,步入死局之前你也曾爱过人吗?你被爱过吗?你的求学生涯何以大有曲折?你为什么被高层赏识委以重任,是不是破获了什么大案要案?你的业余爱好是什么,你在工作时间以外的性情如何?你为什么总是带着那条银链?你临终一笑时在想什么?如果能挺过这劫不死,你会拥有怎样的人生?

我不知道,我想不到啊。

【全面回忆同人翻译】No Matter How They Toss the Dice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9861653

Douglas Quaid | Carl Hauser/Lori Quaid,本来想标注非官配HE平行宇宙的,仔细一想官不官的还真不好说。

 

No Matter How They Toss the Dice 磐石无转移by wynnebat

摘要:

Melina的手上没有伤疤,但Doug仍然握住了它。

正文:

他的脑袋仍然昏昏沉沉,所以直到看见她的手他才意识到她不是Melina。这是一只熟悉的手,带着打斗中留下的淤青和血迹,但是没有伤疤,手指纤细修长。像钢琴家的手指,他们曾经开玩笑道,笑点在于两人都从未有钱到能在现实生活中见到钢琴。他记得自己两周前的某天把那些指甲涂成暗红,然后剪去其中之一旁边的小逆刺皮,接着轻吹她的指甲让指甲油快些干,最后亲吻她抹过润肤乳的手背。成千上万的往昔记忆浮现,例如多年前如何将婚戒戴上她的手指,但如今他努力把它们置诸脑后。那些都不是真的,即使它们感觉起来如此真实。

“嗨,”Doug扭头对医生说,“能让我们单独呆会儿吗?”

“当然可以,Hauser。”医生回答。

Doug想知道他是否也是反抗组织的一员,还是有人刚刚告诉了他那个名字。Douglas Quaid,Carl Hauser,对他来说两者都不像真的。

“哪里不对吗?”Melina问,她看起来满脸关切。他想知道面具之下的Lori是否也是同样的表情。

Doug温柔地轻捏她的手,“我只是想跟你谈谈。”

“是关于……?”这句听起来更像他认识的Lori了,带点固执,带点急迫,带点凶狠,显而易见。

“我爱你,”他开口道,因为他发现自己也最好从实话说起。他应该爱上Melina的,他知道。如果他干脆爱上Melina的话事情会简单的多。“跟以前不同——我不是Douglas Quaid,但我也不是Carl Hauser。”Douglas Quaid是某些政府走狗捏造的假名,而Carl Hauser是他确信必须摧毁的注射器中的绿色液体。爱着Melina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如果他曾经存在过的话。他只剩下了一段真实的记忆和一大堆天杀的肌肉记忆。“我脑子里一团糟,不记得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爱你,’直到死亡将我们分离’,不是吗?”

Melina的外貌在惊讶中颤动,然后投像闪烁,Lori的脸终于出现。他想知道她脸颊上的血迹是不是他留下的,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这是演的哪一出?”Lori挑眉问。

“你为什么在这里,Lori?如果你想杀我,为什么不干脆趁我昏迷时动手?”

“我要你亲眼看着我动手,这样我更满意。而且你以为没有临别一吻我会让你走吗?”

贸然揭露她实在是鲁莽之举,不过他之前也和她打斗过,他很确定他能在被她掐死之前逃走。他慢慢坐起时感觉到了身上的每一处创伤。他仰起脸,但没有把手伸向Lori。任何突然的举动都会吓到她,然后她要么试图杀了他要么打开救护车门消失在他隐约听到的外面的人群中。

Lori俯身同意了他的吻。她尝起来就像血液和硝烟,而且操,他想念这个,他想念她,想念这个他以为他认识且深爱的女人,他希望这个人还在她内心深处。Carl Hauser不会这么傻,但Doug Quaid会。

她退开时喷在他唇上的呼吸灼热。“现在我知道你为什么能当情圣了,英联训练出的勾引大法?连我都没学过这种招数。”

“本能而已,”他说,“就像战斗技巧一样。而且我爱你。”

“你疯了,”她告诉他。当她不试图杀他的时候这口音相当火辣,“你很清楚我们的婚姻是编出来的,只不过是一次长期任务,还是轻松的那种。”

“轻松吗?我只知道对我来说很轻松,妈的,Lori,你是我那段人生中最美好的事物,当然,他们伪造了记忆,可是他们无法伪造感情。我爱上了那个我认识六周的女人,那个爱我的人,天呐,是谁教会我她祖母的烧鸡食谱,难道她的一切也像我一样虚假吗?”

“那是个任务。”她答道。

心痛,然后他又狠狠地火辣地吻了她。她是个恶人,而他无可救药地爱着她,即便他努力想制止自己。“每天都睡我也是任务吗?”

“不,那是额外收获。要是你等着我说我爱你然后跟你私奔去反抗组织那你就是个他妈的蠢货。”

“那么只跟我在一起,不去反抗组织怎么样?英联也只会利用你,狗屁任务的细节都要靠你撒谎。你可以干脆彻底离开政府,在这里生活。”她哼了一声,他接着说,“我知道,不过一个聪明人曾经告诉我每个人都想寻找真正的自己,但答案是在当下,不是在过去。”

“他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她的眼中没有同情。

“你还想杀我吗?长久以来我不认为你真有这么恨我。我能感觉到,你有时很生气,而且不告诉我为什么,但是你不是生我的气。”

“也许我生气是因为不得不跟一个社会底层的工人在一起。”

“也许你生气是因为对某个配不上你的人产生了感情,Harry说的没错,你实在是我天上掉下来的福气。”他的意识里装满了混乱的感觉和回忆,唯一维系它们不分崩离析的就是他对这个女人的爱,其中一部分甚至不是真的,但是确有一些……他记得那个由于地心车例行维护无法出门的慵懒的早晨,他们躺在床上讲述各自的过往。他,讲了些他怀念的现在却彻底不存在的人,而她讲了Alicia和Greg,“他们是真实的吗?你告诉我的那些家人?”

“当然不是,”Lori流利地说,“你以为我会告诉你我真正的家庭背景?”

“你在撒谎,”他渐渐意识到。他了解这个女人,同时以作为挚爱她的丈夫和间谍这两者的判断力。“Greg,那个需要做实验性外科手术,差点死在女儿出生前的人?Alicia,那个兼职给政府打工的历史老师,这两个一辈子努力挣钱老了终于能住在英联的人,就好像从宣传画册里跑出来的一样,Alicia比你大十岁,你是这个家庭的孩子。”她的表情里有什么阴沉的东西,“他们是真的,是不是?如果我去找,就能找到他们。”

“他们只不过是我最近监视的一个家庭,仅此而已。我在他们家里卧底了四个月,监视他们有没有反动倾向。”

“那么你像我一样,无亲无故。”他看着她的脸,她没有否认,“只有一个爱你爱得发疯的丈夫。我不在乎你不完全是我认识的那个Lori,我知道你不是。但你心里有她足够多的部分,足够让我爱你,而且我敢说我心里也有足够多的Doug部分,你曾经寓以柔情。”

有那么一霎那,他觉得她可能当场缴械投降。

Lori揉揉鼻梁,“我都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操。”她看着他,他能从她眼中看到正在形成的决心。“我要走了。地心车毁了,我回不了英联,我得想想眼下在这个鬼地方我他妈的要怎么办。我可能会回来找你。”

“我会去找你,”Doug承诺。

“要是你在我准备好之前找到我,我就杀了你。”

“杀之前先睡我怎么样?”

“有可能。”她说,几乎是在承诺。

她吻了他,离开时没有再试图杀他一次。

这样大概算有进展吧。

【全面回忆同人翻译】Special Treatment

Lori Quaid(凯特·贝金赛尔 饰)单人向,主题性别歧视与玻璃天花板,文末提及Lori Quaid/Cohaagen(非自愿)。内容无关男主非常压抑,坚持要看请戳链接。


不愉快

【部长同人翻译】two places at once(节选)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0027826

真部长&主席部分,前情是她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联合会有消息了吗?”她问。

他没有费心指出他们那封要求ICW(国际巫师联合会)暂时不要插手,声明一切都在们掌控之下的信函才发出去20分钟。两人都知道这信很有可能会被无视。如果说有一件事是ICW喜欢干的,那无疑是把已经很复杂的局面变得更糟。

“还没有。”他说。

Seraphina关上了门,他很清楚这是什么意思,默然伸手从口袋掏出了他的香烟盒。

她叹了口气坐下然后倾身过来,在他拿起桌上的打火机时把烟叼在唇边让他为她点燃,办公室里弥漫了烟叶和多种香草醉人的味道。“你得冷静下来,Sera,”他给自己唇间也点了一根的同时语音不清地说,“焦虑可帮不上忙。”

两股烟雾从她的鼻子里喷出来。她坐在椅子上,脚踝交叉,指间的香烟在一个微妙的角度上晃来晃去,像运转中的广告牌一样巡视着全世界。“那个,”她说,“就是我抽烟的原因。你又为什么抽烟?”

“为了掩饰你抽烟的事实,这样我的傲罗就能怪我搞出了烟味。”他说。

“总是这么关照我。”

“这是我的工作。”

“真的在你工作范围内吗?”

“我们从1923年起加进去的。”

“哦对,没错。”她伸手把烟灰弹进托盘。“我不想让他们过来,”她说,意指ICW,“他们总把事情弄乱。再也没有比一帮女巫和男巫试图多管闲事更糟的事了。”

“你觉得Grindelwald牵涉其中吗?”他问。他知道他没有,至少没有直接干涉——正如他向她保证的那样,这可一点也不像他过去几天在欧洲时与Grindelwald的遭遇战中见过的法术。不过他想知道她的观点。

她带着烟气叹息。“他也许埋伏了什么陷阱,”她说,“但要想这样,那他这些天得在各处来回奔波才行。”

“我亲眼见过他,就在两天前,”Percival提醒她,一边摸上自己的脸颊,那里仍有一点从战斗中得来的擦伤,鬓角被削掉的头发倒是已经靠些小法术长回来了。“在他试图把我的脑袋炸开花之前。”

“我知道,我不是怀疑你。”

他靠回椅背。两人一同漫无目的地扫视着办公室的玻璃陈列柜,里面不是古董就是他旅行和工作中拿到的纪念品,或者只有他的安全级别许可使用的物件。“我总觉得我们忽略了什么。”她说。他预备听她说下去,可是她不再开口,而是继续皱着眉抽烟,她的眼睛看起来很遥远。

当烟头烧近指尖时她碾灭了它。他递过去另一根香烟,但她摇了摇头。

“山雨欲来,”她说,一边站了起来,“我能感觉到。汗毛倒竖。我猜这就是我想告诉你的全部了,挺戏剧化的,不是吗?”

“你没什么好怕的,主席女士。”

她撇撇嘴,半是微笑,半是为这头衔做了个苦相。“确实没有,”她承认,“我担心的是美国的其他人。”

她打开门却在门口停步回头,“顺便一提,你的大衣呢?”她问,“是说我给你当生日礼物的那件好货色。”

“还在行李箱里吧,我想。”

“你最好没把它忘在欧洲,”她警告道,然后扬长而去,“不然我就让你亲自坐船去拿回来。”

【部长同人翻译】Fearful Symmetry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0896495

写作动机在于接受点梗,翻译动机在于报复社会。

 

Fearful Symmetry镜像恐惧 by Leitis

警告:创伤后应激障碍,暗示/提及自残

摘要:Percival开始排斥自己的脸。

作者按:Grindelwald折磨Graves时一直顶着后者的脸,于是获救后的Graves发现每当他看着镜中的自己时都会克制不住地闪回那些经历。

正文:

等到医疗巫师终于允许Percival离开医院时,他的外伤已经痊愈很久了。虽然身体长时间挨饿遗留的迹象还在,不过只要他注意营养好好休息它们很快就会消失。说到保养,他的确谨遵医嘱——他急于回归工作,没错,但是多年的自律不准他虐待自己的身体。身体,毕竟是一件宝贵的工具,应该被小心照料以便投入使用。

他睡着时睡得很沉,像暗影一般宁静安然,药物会确保这点。比较难捱的是清醒之时,倒不是说他会坠入心理阴影,不完全会,但有时候,在他感知到特定的几种动静时很难不畏缩。而且他绝不让魔杖远离自己的手。

但这些都在预料之中。Percival当了多年傲罗,对酷刑和囚禁的后遗症屡见不鲜,他自己也曾经历过,只不过从没有到这次的程度。无论如何他会挺过去的,这是他的天性。Grindelwald没有击溃他的精神。

其实预料之外的是——虽然,综合来看,本不该如此——他居然无法直视该死的镜子。

第一次在家里看见自己的影像时他才离开医院不久。他从挂在走廊的一面边框华丽的大镜子里瞥见了自己暗色的剪影,然后——

愉悦的,疯狂的,陌生的邪笑挂在那熟悉的双唇上,哎呀,哎呀,又想逃跑了,Graves傲罗?你是有多傻啊,你明知道你无处可逃,没有人会来救你,你会呆在这里直——到——永——远——

——右手突然爆发的剧痛让他回过神来。他站在那里,站在他自己的走廊,四周散落着镜子尖利的碎片,鲜血凝聚在指节。Percival颤抖地倒抽一口气站在那里,有那么一会儿全然静止。

情况从未真正好转。

他收起家中本就不多的镜子,然后撤下一直放在书桌上的那张自己和亲人合影。这样的确有效,但不能治本——周围物件仍有很多反光部分,从锃亮的衣柜门到天杀的银餐具,更不用说假如出门的话——然而Percival决不肯屈服于他的弱点整天呆在家里。Grindelwald没有击溃他的精神。他不会被自己的思想挟为人质。

像往常一样,他不屈不挠。他学着预测和避免瞥见自己的影像,并且,在这项努力失败时迅捷而冷酷地压制自己刹那间的恐慌。然而学习过程中他打碎了更多的镜面,而且,其中一个特别尴尬的例子是,一家麻鸡商店的橱窗。

是手指上那些伤口给了他灵感。

他无法忍受看见自己的脸,他简直对这张脸起了排异反应。那么,如果他干脆……改变它呢,改一点点?当然了,不像用复方汤剂或变形术那么极端,毕竟他无意接管另一个人的身份。只要……一点小小的变化,只要他能分辨出他的脸不是Grindelwald的脸就行。

他手里握着一块碎玻璃。他从哪儿拿到的?不重要了。他只需要制造一点小小的变化,从而再次掌握自己的脸的主权。

只要一点小小的划伤。

【亚历山大大帝同人翻译】Ten Thousand Years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231074

每节题目都是《沙人》中神明的希腊名字,诸神分别掌管死亡,梦想,绝望,欲望,命运,破坏,疯狂。

 

Ten Thousand Years万古长青 by victoria_p (musesfool)

原作:Alexander Trilogy - Mary Renault,The Sandman

摘要:亚历山大直面了命运,还有神族的其他人。

正文:

 

1. Potmos(命运)

幼年的亚历山大在藏书室遇到一个人。他没想到除了自己和老菲尼克斯之外还有人会来这里,况且是陌生人。这人穿着褐色斗篷,头上的兜帽将他的面容笼罩在阴影中,他怀里抱着一本书,比亚历山大此前所见的任何典籍都要大。

“这本书里有你的名字,亚历山大,你将建立丰功伟业。”他有雅典口音,但他不是使团的一员。他的声音洪亮,缓慢而深沉,仿佛大地本身的声音。

亚历山大骄傲地抬头挺胸,“我知道,”他回答,因为他甚至相信自己是众神的宠儿,“就像阿基里斯一样,我的名字将被铭记,万古长青。这是我的命运。”

“是的。”这人说,然后融化进阴影中。直到后来亚历山大也不能确定他是真实的还是某位神明的信使,抑或只不过是自己童年的梦。他从未,从未忘记过他。

 

2. Epithumia(欲望)

亚历山大起身时赫菲斯提安正在安睡,唇边带着满足的微笑。地图还铺在桌子上,虽然灯火行将燃尽。刚才他们一直在讨论未来,讨论腓力在亚洲展开的计划已久的行动,当时赫菲斯提安看着地图说:“以后这些都会属于你。”

“属于我们,”他纠正他,然后任由自己被柔和的话语和温暖的亲吻哄上床去,赫菲斯提安带茧的双手温柔急切地压上他的皮肤。“属于我们。”他们一同动作时他又说了一遍,赫菲斯提安在他的唇上微笑。

而现在他第三次重复,压低了嗓音,手指描绘着地图上陆地墨线的边缘。

回应他声音的是一声轻笑,他惊讶地抬眼看去。那个男人,如果那是个男人的话,精致到不可能是真实的,他的美貌几乎像个女人。亚历山大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父母又送来了一个妓子,因为他的母亲从来都厌弃赫菲斯提安在他生命中的位置,他觉得她永远不会放下这份厌弃。

“你是谁?”他好奇地问,“你是神谕吗?还是先知?”他不害怕,虽然他大概应该害怕。他能保护好自己,无论危险来自刺客还是男妓的诡计。

“都有可能。你希望我是谁?”答语是温柔的喉音,好似亚历山大最隐秘的欲望在说话,像他品尝过的最醇的美酒般醉人。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起了反应,他用坚定的意志抵御它。

“你在这儿干什么?有人派你来吗?”

“总是这么警惕,我的亚历山大,你很聪明。”一只有力的骨节分明的手抚过他的肩膀,令他战栗,“你想要那么多,又是那么热烈地想要。”灵巧修长的手指像他才做过的那样描摹着地图,“所有的这些都会是你的。”

“没错,”他同意道,发现自己的手回到了地图上,靠近了那些仍在描画着高山低谷的苍白纤细的手指。“但你到底——”

“我是你想要的任何,亚历山大。”

他看向地图:“我想要一切。”这句话以前他只告诉过赫菲斯提安,在那缠绵缱绻之姿半梦半醒之时。“不只亚洲的希腊城邦,还有波斯,直到更远的地方。”亚历山大笑了,仿佛自己就是神谕,眼前是未来而不是地图和陌生人,“直到陆地尽头的周流洋。”

“的确是你的心愿,”陌生人承认道,然后说,“也是我的,我即欲求。”

亚历山大转身返回床上,在赫菲斯提安昏暗灯火下的修长身躯和蜜色皮肤之侧蜷身后,他低语道:“属于我们。”

 

3. Olethros(破坏)

波斯波利斯的宫殿在燃烧,纯粹的火墙在晴朗的夜晚升起,舔舐天空,盖过星芒。圣洁的烈焰是传信给这个世界的烽火:旧国破灭,大帝君临。

又或者只是一场酒后的狂欢,一个亚历山大起码在此刻不准自己后悔的错误。

赫菲斯提安已经组织了一队人手控制火势,以防大火蔓延全城。亚历山大不想让这里变成又一个底比斯,即便波斯波利斯试图抵抗他。他打算使她破败,为她的顽抗施加惩罚,让她长存宫殿的废墟作为对预谋碍事者的警告。

“这么说晚宴不等我就开场了。”亚历山大扭头看见发言者,高个子的红发色雷斯人从胡须中露出狂热的笑容。虽然所处之地兵荒马乱,有那么一会儿他们只是在友好的沉默中深思地凝望着火焰。“有毁灭才会有新生,”亚历山大困惑地看过去,毕竟色雷斯人并不以精通哲理著称,“你有这方面的天赋,亚历山大,世界将因你而不同。”

也许是因为酒,或者烟气,或者他再次被某位神明的手触碰,总之亚历山大在大笑,笑得狂野而自豪。

“好美。”他说,回头面向火焰,为高温和危险而沉醉。

“是的,”色雷斯人回答,仍然面带微笑,“很美。”

 

4. Mania(疯狂)

饮酒,发怒,躁狂。凶兆,恶语,还有鲜血,他的双手沾满了鲜血,他永远洗不去这污迹。他在抽泣,记起拉尼克真诚的吻,记起她的手轻抚他擦破的膝盖,记起她是如何将他孩童时对夜晚的恐惧驱散。

他也记得长矛的矛尖是如何轻易地穿过了克雷塔斯的血肉,酒神助力下的狂怒压倒了一切情感。

他拒绝让任何人进帐,包括赫菲斯提安。他不忍看见赫菲斯提安眼中尽力隐藏的责备。

“你让我想起我的兄弟。”一个女孩的声音响起来,轻快——惊人。他抬头看见一个年轻女子坐在床尾,红色乱发中夹杂着蓝色和黄色,长着一副神明眷顾的面容。

“你是谁?我说了谁都不准来烦我。”

“你不喜欢犯错,尤其是在他人面前犯错。梦神也不喜欢,虽然他的举止一直像长不大的孩子。”她丢给他一个眼神(眼睛一绿一蓝),他不适地移开视线,想起了母亲冰冷失望的表情和拉尼克痛苦的长叹,这记忆掀起了新一波撕心裂肺的悔恨之情。

“我杀了他,她照料我关爱我,而我这样回报她的善意。”他爬上前,把头靠在她膝上,“我失控了,就像——”像腓力一样,醉酒且愚蠢,不能自制。

“没错。”她无情地说。

“我发过誓绝不会——我不像他,我不像。”

“不像吗?”他又呜咽了一声,然后她终于发了慈悲轻轻抚摸他的头发,力道就像飞蛾扇动翅膀,他在颤抖。“破坏神非常喜欢你——他是我另一个兄弟,也许是我最爱的兄弟,这个可别告诉梦神。我也不是梦的最爱,不过他知道了会难过的,所以我不会告诉他,你也不会,好吗?言归正传,破坏对你的印象非常深刻,欲望也是,不过你不会想见他的,因为绝望总是紧随其后,他俩是双胞胎。”就像双子座狄俄斯库里兄弟一样,他献祭于那两人而非酒神狄厄尼索斯正是今晚灾祸的根源,“虽然我认为绝望也很好,可是有她在身边不怎么好玩。你知道,有些鼠辈很势利眼的。”

他坐起来审视她,歪头用手擦掉脸上的泪痕,“我……明白了。”

“其实你不明白,不过没关系,没有人真的明白。你可以跟我呆在一起,我喜欢这样,而且破坏不会介意的,虽然欲望大概介意。欲望想要你,不过话说回来,欲望什么都想要,欲望就是这样,不是吗?”

他点点头。一直以来他的人生被欲求和渴望支配,他一直试图在欲望和必要之间保持平衡,但他不总是成功。“这是一种疯狂。”

“正是!”她高兴地笑了,“没错。”她轻拍他的头站起身,裴瑞塔斯对她的手指低吠,于是她也拍了拍它。

他不记得自己睡着了,但当他醒来时,她已经不见了。赫菲斯提安在这儿,而且亚历山大知道,现在他可以面对他了。

 

5. Oneiros(梦想)

他确信如果越过下一座山峰,他就会看见它,周流洋,世界的尽头。然后他会成为它的主人,就像在以前所有的到达之处一样。

但是每次他登顶都只看到更远的另一座高山,他与海洋的距离和如果当初选择留在佩拉①足不出户相比毫无寸进。

他能到达,如果他们一心追随他,用他们的爱和坚定的意愿支持他的话。他会像伊卡鲁斯②一样乘着亚历山大军的翅膀扶摇直上。

[伊卡鲁斯陨落了。]

亚历山大把目光从地平线上收回,他身边站着一个人,高个子——高过赫菲斯提安,脸庞白如骨色,头发黑如暗夜。

“飞翔而后陨落,胜过匍匐终生。”

[是啊,像是你会说的话。]

“我认识你吗?”

[算认识吧,只要你是梦想家。我乃梦神。]

“墨菲斯。”

[那样叫也可以。]

“我冒犯过你吗?这是现在他们反对我的原因吗?”在多多那,在特尔斐,在锡瓦,亚历山大也许曾经与神或他们的代表对话,他自己也被呼为神,宙斯之子,阿蒙之子,赫拉克勒斯和阿基里斯的后裔,但诸神中他不怎么注意过墨菲斯,直到现在。

[冒犯?我?不,亚历山大,阻碍你梦想的不是我。]

“哦。”

[他们爱你,但他们已到极限。我们创造梦想,我们爱他们,但众人终究不同于梦想,亚历山大。他们只做自己想做的事,而我们只能有限地指示和制止他们。]

亚历山大点头。他理解这点,却尚未找到方法去接受和相信它。

于是墨菲斯微笑,眼中的光彩亮如繁星。[你想的话也可以怪罪于我,我理解面子问题。]

然后他消失了,连同那些星光。

亚历山大醒来后召见了祭司长阿瑞斯坦德,之后他明白一切都是不吉之兆。诸神否定了他的梦想,那么他将收手从命。

 

6. Aponoia(绝望)

无以言表的巨大哀伤如猛兽般从内里吞噬着他,威胁要用爪子撕开一条路破体而出。他想拼命叫喊到喉咙嘶哑,全力攻击从他手中夺走赫菲斯提安的敌人,但是这个敌人无法用矛和剑击退。

他已经下令吊死了医者,但这并不能减轻他自己的内疚和悲伤,亦不能带赫菲斯提安回来。如果他当时在场,他本可以以全然的意志力逼退赫菲斯提安的死神,但他来得太迟了,太迟了。他们相处的时光如此短暂,他们在不重要的事情上浪费了那么多时间。他无法原谅自己。现在他知道阿基里斯看到他们用他的盾牌运回帕特洛克罗斯时感觉如何了,但他却没有赫克托耳可杀,没有可实现的复仇来减轻身负的悲痛。他无法呼吸,也不想再继续呼吸。

他瞪着镜中的自己但是一无所见,只有空虚的时光在面前无尽地伸展,那是他离了赫菲斯提安的人生。他拿起匕首开始断发,因为阿基里斯为帕特洛克罗斯这么做了,而亚历山大依恋过往,依恋传奇。他无法面对孤单的未来。

他终于集中精神时看见一个蹲姿的赤裸女人正盯着他,但是他不在乎了。也许她是死神,前来这里要把他带走,如同之前从他手中带走赫菲斯提安一样。那天他的确看到了一个黑发白肤的女人,比这位清秀些,但冥王当然会将最美丽的使者派给赫菲斯提安。

“我不是死神。”她的声音好像丝状的冷雾渗入他的骨骼,他感觉自己好像再也不会回暖,“除非算是希望的死神。”

他手握匕首对她刺去,意图杀之,但她好整以暇地躲开了,情况变成他跪倒在她脚下,毫不顾忌尊严地抽泣。

“你做了什么,妹妹?”说话的是一个不同的声音,狡猾而又曲折,如丝绸般滑过他的耳朵。

“我只在受召唤时降临。”第一个人说,她听起来被他的可怜样逗乐了,这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

“这个人是我的。”

“这个人曾经是你的,也许将来还会是你的,如果你能把他赢回去的话。”

他们在为他争论,就好像他是个女人,而他们是两个为她争风吃醋的士兵。事到如今他仍然不怎么在乎。

他听到一声轻蔑的嗤鼻,然后感觉到一只温暖的手覆上他的脸颊,即便是现在的情况下,仍感觉到欲望冲击着全身。他心中绞痛。

“来吧,亚历山大,不需要做这种庸俗的表演,”新来者说,他(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亚历山大想他以前也许见过他(或她)。他勉强站起身面对他们,对他们一点也不好奇,也许悲痛终于把他逼疯了。“世界还在外面等着你去夺取,这是你一直以来的心愿。”

他们不知道——他也不会告诉他们——不与赫菲斯提安分享的世界,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7. Teleute(死亡)

他以前见过她——在竞技场上腓力断气的早晨,在他满怀杀意的战场上,他被马利安人的箭矢刺中胸膛那天她曾在他的身边徘徊——但是他没认出她来,直到那天在赫菲斯提安的卧室里,悲痛的他看到了她苍白的脸庞上微微勾起的红唇。

现在,守护他的众人都看不见,她挥动着无形的翅膀落在他床边,向他提供永久的安宁。

“你的伤悲已经结束了,”她说,伸出一只洁白无瑕的手。

“还有很多事要做,我必须——”

“放手吧,亚历山大,你能做的已经做完了。”

“阿拉伯——”

“你已经改变了世界。”

“那么他们会铭记我,”他知道自己听起来像个任性的孩子,但是他不觉得自己在乎。

“是的,万古长青,整个世界会知晓你的名字和你的功绩。”

她可能只是在哄他,不过无论如何他都为她的话感到欣慰。他所做的已比有史以来任何人做的都多,可是——“我没有足够的时间。”

“你足足活了十辈子了,”她温柔而坚定地告诉他,“比大多数人都要多。”

“我不是大多数人。”

她闻言微笑,他发现呼吸又成了容易的事,“对,你当然不是。不过是时候放手了。”

只有一件事他还心存希冀。

“我会见到赫菲斯提安吗?”

“那要看你了,”她答道,“你想见他吗?”

“毕生所愿。”

“那么我想你会的。”

这就够了。他握住她的手,任由世界沦陷。

END

注:
①佩拉:马其顿首都。
②伊卡鲁斯:使用蜡和羽毛做成的翅膀逃离克里特岛时飞得太接近太阳,高温将蜡融化,羽毛散落,他坠入海中丧生。

【十一罗汉同人翻译】Five of Diamonds(节选)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238059

Danny Ocean(乔治克鲁尼)/Rusty Ryan(布拉德皮特),清水。


Linus想,

他正要退出门去时Rusty温和地说:“进来吧小鬼,别吵醒他。”

Linus的腿在大脑之前做出反应把他运向前方,于是他尴尬地站在Reuben的沙发前:“呃,你好。”

“今晚过得如何?”Rusty仍然没有睁开眼睛。他困倦地陷在沙发垫里,看起来没骨头似的,双脚搭在茶几上,一只手懒懒地梳过Danny的头发。

“很好,呃,很好,一切顺利。”Linus小心地压低了嗓音,并且提醒自己盯着别人看是......那什么,是不礼貌的。尤其在这人明显正枕着别人的大腿睡觉时。

“你跟踪Benedict的事怎么样?”

Linus小小地清了下喉咙:“还行,没问题。”

“好极了,”Rusty勾起嘴角露出个微笑。Linus很确定他其实是在嘲笑他,不过也很难说,Rusty一直闭着眼呢。“早上你可以给我们做个简报。明天会是漫长的一天,去睡一会儿吧。”

“没错,好的。”他听话地转身就走,“晚安。”

“小鬼?”

“嗯?”

“帮忙关上灯,好吗?我起来他会醒的。”

Linus安静地点点头然后在出去的路上按下了开关,几乎成功地没有回头看。

就当推文吧

中午看见那个新闻让我想起这里头的第一篇,《在那儿》,虽然也许没什么可比性。

重温还是心里堵的慌。

http://www.mtslash.org/forum.php?mod=viewthread&tid=82985

【Danny Witwer同人续】Playback

文盲偏打字系列之,按剧情完整性来说前后都少写了几万字的一发完同人。

连上以前的两篇,该宇宙事件发生顺序如下:
Memory of nobody(系列1)→电影、Memory of nobody(系列2)→Memory of nobody(系列3)→弥留之际→未写→重蹈覆辙(本篇)→更多未写

警告:作者是辣鸡咸鱼,tag是真心话。

题目:

Playback/重蹈覆辙

摘要:

散布桌面形状不一的杯碟杂物被震落在地,一时间不同材质音色的撞击声此起彼伏。缺乏棱角的物件在更脆弱的同类尸身旁滴溜溜滚动直到动能用尽,上方幕墙事不关己地静默循环着多年前溺毙女人的投影。

然后又是四声枪响。

正文:

密室。原本宽敞明亮的房间在启动加密协议后变得隔音隔光,茱莉亚没有要开灯的意思,室内平和的黑暗倒衬得这白发苍颜之人像是打算进行什么恶魔召唤仪式一样,事实当然并非如此。她开口道:“XG,给我看当时的监控。”

————————回放————————

“……官方竭力追踪信号源,就算他们最后能够找到,以现在的状况发展下去也根本来不及。”

“把我重新连接上去。”

正俯身做检查的白大褂为病人的话大吃一惊,在其出声反对之前,站立的便装两人电光石火间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一人说:

“明白了,如您所愿。”

————————暂停————————

XG遵照茱莉亚的手势暂停了视频,老人问:“他知道——?”

“是的,在场诸人皆知此事风险利弊,他听完一分钟简报之后就想到了这是唯一的办法。”

“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敢回去……那么舱内的记录呢?”

“只留下了最后四分二十秒的音频。”

“播给我听。”

————————回放————————

“探员先生,介不介意我提几个问题?我保证对形而上学的善恶之辩没有兴趣。”

“……请便,我当然对恐怖分子知无不言。”

“哈哈哈,别这么刻薄嘛,我都忍不住要配合这个头衔用那八十三条人命威胁你老实回答了。你是怎么从我设计的梦魇情节里逃出去的?”

“你不觉得情节本身漏洞百出吗。”

“当然。比如说那个相当扯淡的报复宣言,热爱戏剧化实在是我本性难移。你因公事与罪犯结仇合理,父亲被枪击至死合理,偏偏两者可能发生的时间范围对不上号,这一点我刚刚抽空查了你的公民信息才知道,在此作为有失严谨的造梦黑客向您道歉,威特沃先生。然而梦境对理性的压制绝对可以掩盖这个瑕疵,还请务必老实回答我的问题。”

“你无差别入侵DW舱时我在一间诊所,监测医师第一时间发现了机器失控。我被……”

“为什么诊所会有DREAMWEAVER哦算了,看在撒旦的份上千万别告诉我你正在治疗PTSD。继续说。”

“……我被叫醒了,完毕。”

“什么?你在试图激怒我吗?”

“并无此意。我的情况比较特殊才能叫醒,不是你技术的问题。你看另外八十三个人不还好好的被困在梦魇里全身衰竭等着政府给你付赎金吗?”

“你就不怕我对他们……”

“阁下实在高估我了,惊醒以后接到命令带着反病毒再次进舱入梦只不过是形势所逼,现在那不中用的玩意儿已经被你消灭了,我也必死无疑,救不救的了别人又关我何事呢。”

片刻沉默。

“唉,说起来你亲身上阵之前我带着反病毒摧枯拉朽地碾压敌人真是舒爽解压,你就没有考虑过用这门技术做个正经生意吗?实景造梦游戏前途广阔啊。”

“哼,你从梦魇里逃出去居然还敢回来确实让我印象深刻,就算是有令在身……你们上司能干出派人送死这种事也不出所料。但我一定要知道,你为什么能被叫醒?反病毒是谁写的?”

“我为什么要说?”

“因为你会痛。”

这一次的寂静好像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嗯?被我说中了?这里是你最可怕的经历发生之地,对不对?打照面时我手里有一把枪,你胸口有一个弹孔,这说明你曾经差点死在这里,是不是?万恶的求生本能啊……即使不能再把你拉进新梦魇,我还是可以造成幻痛。你掩饰的非常好,我很佩服你说话到现在还没有声音发抖,可惜那不能自控的冷汗和心率骗不过我。”

“这只是梦而已。”

“没错,依我的规则运行的梦。威特沃先生,你不觉得你流的血太多了吗?”

“什…么?”

“真实的痛苦会有感受程度的变化,痛到阀值会休克昏厥,但这里不是,就像你的血已经铺满了房间也不会流干一样,在这里永远保鲜的痛苦不限量供应。规则由我的认知决定,我射中了你的四肢,所以你动弹不得;我没有内脏器官构造的知识,因此就算我把你的心挖出来,它的形状也肯定不对;最重要的是,你我都知道子弹卷着空腔钻破血肉有多痛。”

失去平稳的呼吸声。另一个环境音显示有人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玻璃碎片。

“刑讯逼供,几千年来都行之有效。怎么样,要不要验证一下你的心脏是什么样子?”

无法辨识的杂音。

————————回放结束————————

“顶灯百分之三十。显形。”

灯光亮起,XG的虚影浮现在面前,茱莉亚问:“他现在如何?”

同步传输的监控视频弹出,病床上昏睡中的青年除了额头和右胸的旧伤疤外一切安好。XG回答:“在老地方静养。幻痛会残留十至十二天,不会有永久性伤害。放心吧,更真实更严重的伤他都挺过来了。”

“当初准备他的临终关怀时我们可没料到今天。这事儿的结局是我想的那样吗?”

“是的,谁都猜不到他是真正死过一次的人。对方以为他心防崩解,趁虚而入改用第一视角续推他的过去时猝不及防被他记忆里的伯吉斯当头一枪,'规则由我的认知决定’,对方被自己判定为死亡强制下线了。其他DW舱里的人质已经获救,凶手真身即使没死,想卷土重来也没那么容易。后续防范追查工作正在进行中,不过已经不是我们的职权范围了。”

“职权范围……上一次他们也是这么说的,事到如今还相信对方是为了钱单独作案吗。”茱莉亚站起身来拍了拍手,加密多时的门窗应声解锁。外面的天色不知何时暗了下来,有呼啸的风声传进室内,玻璃明明完好无损,却给人的心头平白添了一丝凉意。“十二天后安排威特沃先生与我会面,这个安排不必通知艾丝琳。”

XG的虚像顿了一下点了点头,眨眼房间里又剩下了老者孤身一人。她转身向窗外望去,层层乌云掩住了一道闪电,哥伦比亚特区在酝酿一场暴雨。

【波斯少年同人翻译】Thanatos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72074

Thanatos死神 by toujours_nigel

摘要:

“赫菲斯提安本人也这么想?”

正文:

那个小小的鲜红色人影映入眼帘,如同死尸一般被抬了出来运离战场。于是众人奋战,他在奋战,如果他们不讲荣誉地屠戮了马利安人,又有谁能怪罪他们?他们失去了他们的王,失去了他们的英雄和他们的心,因此他们像任性的孩子以摔砸玩具报复失去朋友一样肆意破坏。他们痛苦而迷茫,被盲目的怒火席卷,对身边的一切发泄。

亚历山大已死,或是重伤垂死,与这重大的伤逝相比,自己的生死又算得了什么?

*** 

然而亚历山大还活着,所以军队霎时平息如遭釜底抽薪。但是即便在那个男孩的怀抱里,在佩乌克斯塔斯和利昂纳托斯的陪伴下,他仍然可能死去。他作为爱人的内心悲痛堪比面临士兵叛乱,因为他不能将一生挚爱交给死神塔纳托斯,亦无法听到他的国王发出最后一道命令。

然而亚历山大还活着,于是他派人回去报告屠城之事。以无数草芥之命,换此宝贵一人,死神和冥王会接受交易吗?亚历山大还活着,虽然只是奄奄一息。

***

也许阿喀琉斯已死,徒留帕特洛克罗斯面色铁青一言不发,身如行尸走肉。他与之不同之处唯有他会说话,虽然只是些微几句。

他不是帕特洛克罗斯,他有许多对手必须镇压。托勒密会支持他,但他不相信任何人。

也许国王已死,将军们只能秘不发丧力求稳定局势。因为他们的挚爱亚历山大,他怎么能撒手而去,没有了他,他们在这蛮荒之地该如何自处。

也许他的挚爱已死,死在别人怀中。他不准自己落泪。

***

国王驾临了,如太阳神般顺水而来。他与托勒密和克拉特鲁斯三位大将并排站在码头上,在与之目光相交的一瞬,允许自己纯粹只是赫菲斯提安。

国王驾临了,士兵们环绕着他,在狂喜中不顾礼仪阻碍着他的去路,用他们的爱意将他淹没。而本不该前来的亚历山大,身负依照利昂纳托斯的嘱咐甚至不该坐起身的重伤,对他们微笑示意,任由他们爱他。

国王驾临了,将军们融入欢呼的人群。

***

其他人走了。随着他们向国王告辞,安静地离开他的挚爱,他留了下来,两人终于只是亚历山大和赫菲斯提安。然后他亲吻他苍白的面颊,抚摸他虚弱的身躯——这个人险些被从他命中夺走,而且失去时遥不可及,无论是在战场还是在医治过程中——他揭开纱布看着远未愈合的伤口,泪水难以自制。

亚历山大笑了,他稳稳握住了他颤抖的双手,吻去他的眼泪,当他试图严厉训斥他所做的不必要的冒险时倾听他真诚且痛心的话语,将他轻柔地拥入怀中。

【少正同人翻译】柜事秘闻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55764

小超中心全员友情向

Closeted: or, Four Times The Team Found Superboy Sleeping Somewhere Weird And One Time They Didn't 柜事秘闻/四次小队发现超级小子睡在奇怪的地方,一次他们并未 By ciaan

摘要:

超级小子也许为离开卡德摩斯而开心,但其他人注意到他在适应试管外的生活时出了一点问题。

正文:

Wally周六早上到达正义山时正好看见蝙蝠机离开,于是他跑过去跟罗宾一起从停机坪进了大门。

中央会议室里没有人,因此他们从走廊漫步到卧室区,看到火星姑娘正在敲超级小子的门。

“超级小子?”她叫道,“早饭我做了薄饼哦。”

“你好啊~”Wally对她笑道,“我喜欢你的厨艺。”

超级小子的房间里没有回应,一点声音都没有。

罗宾伸手推开了未上锁的门,屋内空无一人。“我猜他已经起床了。”罗宾说。

“我今早还没见过他。”火星姑娘回答,微微皱眉的表情很可爱。

Wally跑遍了整座山,四处搜索,经过厨房时还吃掉了桌上的三块烤焦的薄饼,但是到处都找不到超级小子。也许他在外面?

他回到超级小子的房间时罗宾正在说话:“他可能只是生个闷气,开会时他会出现的。”

“没看到他,”Wally大声说,“不过我有个想法!”他猛然拉开小超衣柜的门,这克隆人就站在里面,着装整齐,双眼紧闭。他就这么站着睡着在一排空衣架和一件破损的太阳能套装旁边。“他在我家也这样过。”

“超级小子喜欢呆在衣柜里?”火星姑娘问。罗宾咯咯笑。

“醒醒,小超,出柜啦!”Wally对他喊。罗宾笑得更大声了。

超级小子睁开眼怒视他。

“我做了薄饼。”火星姑娘提示道,接着退后一步漂浮起来,叹息着飞出了房间,这期间超级小子一直保持着他的怒目而视。

Wally意识到小超是个有起床气的人,然后抓起小罗跑了出去。

***

Kaldur在午夜时分走进浴室,并没有开灯。为防夜间突发警报,他不能放弃职责溜回海里,而浴室就在他的卧室隔壁,所以他可以来这儿。虽然如此他也尽量保持安静,因为他并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此事。他不必近水,但是他想要近水,水让他感觉舒适。

他打开水龙头让水渐渐充满浴缸,而就在此时他适应了黑暗的眼睛看见了一个淋浴隔间下露出的一双脚。淋浴头并没有打开,那双脚一动不动,穿着毛茸拖鞋。

Kaldur让水龙头继续开着,自己慢慢走向那个隔间以确认里面那人没出什么状况。

他小心地打开门,看见超级小子站在里面。后者靠在隔间的角落里睡着了,身穿一套飞满了缩小版超人图案的睡衣。

超级小子睁开眼对Kaldur眨了眨。

“这里让你想起你的储仓,”Kaldur说,超级小子点头。“这样你才能睡好,你还没有学会怎么在床上睡觉。”

超级小子看起来既恼怒又尴尬。Kaldur以手示意自己身后装满水的浴缸,其意不言自明。

“互相保密?”

超级小子歪歪头勾起唇角:“好,成交。”

Kaldur向他回以微笑然后关上门,转身走向浴缸和一场更放松的睡眠。

***

M'gann蹦蹦跳跳地走进厨房,今天准备尝试做一种新的早餐。昨天是墨西哥煎蛋,前天是黑绿豆米饼,这次她想试试炒饭。这道主食里有这么多材料,而且每一种都可以烹饪!

她很高兴这里的炉子是电动的,她曾经见过煤气灶的图片,那东西似乎是件可怕的厨房仪器。

她走向食品贮藏室,然后停下脚步。

超级小子在那儿,睡着了,只穿着内裤。她认为那种衣物种类被称为拳击短裤,虽然它好像跟拳击没什么关系。他的头靠在架子上的一大袋面粉上,拳击短裤是黑色的,边上有一个黄色的S盾形。

超级小子没有醒来,于是M'gann食指抵唇做了个人类的噤声手势,用她的心灵感应能力慢慢地拿出了想要的一罐豆子和一袋土豆,接着踮着脚尖退回流理台。她会非常安静地做饭,而超级小子会在番茄炒土豆的香味中醒来,然后他很有可能跟她共进早餐,面露微笑。

他也有可能跺着脚离开房间,就像往常一样。

不过希望永存。

***

Dick终于打赢了电子游戏。他在最后阶段遇到点阻碍,因为闪电小子在他身边的沙发上睡着了,一直不停地垂过头来在他肩膀上流口水。当他放下手柄时小闪更进一步倒过来,脑袋落在他的大腿上。Dick叹了口气,然后低下头捏住小闪的脸颊。

一声痛呼接着红光一闪,闪电小子揉着脸出现在房间的另一头,而Dick的肩膀和大腿仍然潮湿着,Dick瞪着小闪,在会议桌边交谈的海少侠和火星姑娘抬起头。

“如果你们现在有空的话,”海少侠冷静地说,“也许我们能再看一次今晚任务地点的蓝图?超级小子在哪儿?”

闪电小子耸耸肩,仍然对Dick皱着眉头,火星姑娘摇头,Dick抬手轻敲电脑,然后也皱了皱眉。“他的通讯器还在房间里,就在这儿。”他指向自己左边的墙,就指着……储藏柜的门。

四个人一起叹了口气。

闪电小子跑过去拽开柜门,超级小子就在那里。

Dick不得不承认超级小子大概算有进步,因为这次他至少是抱臂坐在地板上的,穿靴子的脚搭在闲置的电脑硬件上,头抵着拖把柄。

“小超,你还在柜里呐?”闪电小子说,Dick不能自已地笑出声,“还没出柜啊?”

“出柜是个漫长的过程,”Dick在笑声的间隙说,“你必须一而再再而三地出才行。”

超级小子站起身时恼怒地撇嘴,“你们为什么一直笑’柜’这个字?”他咆哮道,“到底是什么意思?”Dick扫视一圈看到了火星姑娘和海少侠脸上的困惑,然后他撞上闪电小子的视线,两人爆发一阵大笑。

***

超级小子打着哈欠伸了伸懒腰,然后对着电视眨眼。不久之前他正在看一个关于蝙蝠的纪录片,而现在电视上播的是鲨鱼的相关内容。他环顾整个空旷的,黑暗的房间。他的脑袋昏昏沉沉,感觉就好像刚刚睡醒。

他的确是。他刚刚睡醒。他看电视时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把抱枕紧紧搂在怀里,他很有可能重现这次胜利。

【少正同人翻译】Free Bird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281840

CP:Dick Grayson/Kaldur'ahm(斜线无差)

Free Bird解救小鸟 by Lapin

摘要:

罗宾被困在一个特大号鸟笼里。这并不好笑,行吗?Kaldur明白这点。

正文:

他认为,Kaldur是找到他的最佳人选。因为Wally会笑岔气以至于救不了他,Conner会搞不懂笑点在哪,M'gann会以为Wally受到了精神攻击,而Artemis会取笑这事儿到根本停不下来,直到永远,直到世界末日。

这倒不是说他想让Kaldur见到他被困在一个特大号鸟笼里,因为还是感觉挺丢脸的。

虽然如此,总好过是其他人。

“我承认,我感到困惑。他为什么把你放进这里面?”

“你有没有见过那种自以为聪明的要命实则不然的人?哈,疯帽人就是这样。”Kaldur对着笼锁皱眉,然后试着用别的办法实施营救。从罗宾的角度看不见他具体在做什么,知更鸟被绑在愚蠢的鸟架上呐。

“不,我理解这个笑话的梗,我不明白的是他从哪儿弄来的特大鸟笼。他为了抓你而造的吗?”

“哦,不是,这是舞台道具。哥谭艺术团上周表演了《玩偶之家》,他们自以为机智地把房子布景改成了牢笼造型。这不是巧了?疯帽只用把它偷来再加以改造。他总是这么做,我觉得他是预算太少。”把他吊起的鸟架其实是个吊灯用的横梁,舞台剧里根本不隐的隐喻。只不过疯帽设法把这笼子做成了捕鸟陷阱,而且他是真的出不去。

他被疯帽抓住了。

太丢脸了。

“抱歉,我没有看过这出舞台剧,我确实不懂房子与鸟笼的隐喻。”

“家庭主妇困于婚姻和家庭的奴役下,她离开了她的丈夫,剧终。”整场演出都非常无聊,至少上周这次他成功忍住了睡意。

“我相信它其实没有这么简短。”

“你说了算。”

至少听声音Kaldur手上的工作有进展。而后当笼门终于打开时,罗宾长出了一口气。现在他可以出去了,接着找到疯帽,揍他一顿,把他扔回阿卡汉姆,然后他们可以对这事绝口不提。

永远不提。

“他设计陷阱的能力令我印象深刻。”Kaldur解开罗宾时若有所思道,“虽然机关毫无必要如此精巧复杂。”

“你见过那家伙吗?”罗宾问,Kaldur皱眉。

“我不知道。他是戴帽子那个人吗?”

“你看见他了?”罗宾急切地问,在锁链突然松开放他自由时差点砸到地上。他没有击中地面的唯一原因是Kaldur及时接住了他,哇哦,他可是罗宾,不是什么需要拯救的少女。不过Kaldur的胳膊实在舒服,所以他不跟他计较。

“不,我已经在Artemis的帮助下抓住他了,她正在带他去警察局的路上。”他皱了皱眉,“这么一来,他肯定会对她耍花招。他对她的头发有种古怪的迷恋,一直在试图触碰她。”

“糟糕,他一定已经逃了。”

“是的,然而,我确信她受的伤会痊愈的。我来这儿是为了找你。”感谢上帝是你来了,因为说真的,如果非得是Artemis把他救出一个特大号鸟笼,那他就不得不退出队伍然后在某间印度寺庙里孤独终老了。

“谢谢。他一直在说让我唱歌什么的,老实说,我不确定他打算用什么手段达成目的,无论怎样我都不会唱。”

Kaldur伸出一只胳膊搂住他的肩膀,如果说这让他的心里稍起波澜,那么还好这里没人能看见。他不再被关在那个愚蠢透顶的笼子里了,这才是重点。他相当确定疯帽说的是字面意义上的唱歌,而罗宾不会为任何人,尤其是那些沉迷儿童图书的变态精神病唱歌。

话说回来,也许Kaldur开口请求的话他会唱的,也许。

【少数派报告电影同人翻译】Missing Data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611537

主角中心what if向。

Missing Data数据丢失by Kate_Swynford

摘要:五件未发生在约翰·安德顿身上的事。

 

头铐

 

“都结束了。”被戴上头铐时他想。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他从梦中醒来(是梦?),浑身战栗,气喘吁吁,他的心跳沉重,感觉自己像一条脱水的鱼,整个世界遥远而模糊。他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时何地,跟谁在一起。他几乎不能思考,更不用提说话了。这里是现实吗?是当下吗?

等等,他依稀记起了什么。他闭了闭眼,喘息着低声道:“阿加莎?”

然后一个非常熟悉而又充满爱意的声音响起来,听得他想要哭泣。那声音说:

“我是劳拉,约翰,醒醒。”

他明白她拯救了他。他不是很明白她怎么做到的,却很快压下了这条疑虑。她在这里,他会重获自由,一切都会好起来,这才是重要的事。他微笑了,因为就跟他们说的一样,头铐的确会使人梦想成真。

 

湖边小屋

 

“肖恩?肖恩?你有没有见过一个穿红短裤的小男孩?”他的声音逐渐变得惊慌,目光疯狂搜索着人群,“肖恩?!”现在他感到绝望。绝望,而且身心被恐惧冻结,“肖恩?”

“在这儿呢,爸爸!”

他的儿子离他只有几英尺远,就站在冰淇淋摊前,约翰冲过去把他紧紧抱在怀里。直到那天晚上看到地方新闻播报有一个肖恩的同龄小男孩在那个游泳池失踪时,他才意识到他们有多幸运。此事他不愿细想,很长一段时间内约翰和劳拉都不让他们的孩子离开他们的视线,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恐惧散去了,一切都会散去。

肖恩上学了,他开始跑步。他是个好孩子,父母为他骄傲。他的朋友不多,因为他对陌生人很警惕,不过他那为数不多的朋友都是挚友。他不喜欢游泳而且再也不去泳池,所以他无法匹敌爸爸的水下闭气记录,然而他会跑得和爸爸一样快,他训练得更努力了。

他们放弃在华盛顿的公寓搬家到湖边,因为,事实是,城市不是养育孩子的好地方。现在肖恩有了一个妹妹,他还养了狗、兔子和狐狸,他想当兽医。

有时候约翰会带他去哥伦比亚特区。肖恩十二岁生日时他们去犯罪预防中心总部游览,肖恩对看见的一切很感兴趣,他的父亲则不太在意,因为后者私下里其实更喜欢老式警务系统。

肖恩继续长大,他被警校录取。他爱上了一个名叫克莱尔的医科生,他二十三岁了,他在圣诞节向她求婚,两年后他们结婚了。

肖恩二十八岁了,他开始在犯罪预防中心工作。他是个好警察,他的同事们,威特沃队长,甚至是已退隐的拉玛·伯吉斯,那位传闻中仍旧掌控一切的老人,他们都很喜欢他。

肖恩·安德顿此时三十二岁,就在此刻他走进圣殿。他总是感觉这里令人不舒服,特别是像现在一样在沃利离开时接近那个大水池的话。突然,女先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窒息般地问:“你看到了吗?”

 

堕入黑暗

 

“爸爸!”

肖恩跑向他。

“爸爸!看我找到了什么!”

泪眼朦胧中他几乎看不清他的儿子。他伸手去摸,即便知道这样也是徒劳,现在他拥有的只剩下六年间的影像。影像里他的孩子大笑,奔跑,嬉戏,那个他永远失去了的孩子。

对劳拉来说FBI发现的那只凉鞋意味着肖恩还在某处活着,对她来说它就像一个标志,几个月以来他们找到的唯一线索。而安德顿知晓更多,他之前在工作中见过太多次了。但是就连他的痛苦和内疚都不如脑海中一再浮现的回忆更加难以忍受,每当他翻阅他们当初小心记录的家庭档案——生日,野餐,游戏——时,他总会看见其他东西,那些可怕的,折磨人的,把他逼疯的东西,那些无法抹去的东西,让他想出去杀人的东西。

拿出枪时他的手稳稳当当。子弹打破的不是天花板,而是他的家庭。

 

那个女孩

 

“你看到了吗?”她问。

“看到什么?”他厉声道。他现在只看见一个头发干枯的瘦弱女孩,双目无神,面容憔悴。她肤色苍白,身形纤细到病态,这位阿加莎·死气沉沉·莱弗利。她瞪大了眼睛拼命盯着他身后的某处,几乎诱使明知那里只有白墙的他扭头向后看。他看不出她的年龄,她的岁数可能是十五到四十之间的任何数字,诡异的造物,大概也是个纽洛因上瘾者(不是说他有资格批判她)。“看到什么?”他问,这次和善的多。

“你看不到,但我能,”她固执地重复,“我能看见。”

这让他回想起很久以前看过的一部老电影,关于一个能看见鬼魂的孩子的电影,那孩子长得有点像肖恩,所以他一直记得。

“我看见很多很多事,太多的事,”她继续说,“但还不够多,永远不够,我需要你的帮助。”

噢这就过火了,他不能自已地哈哈大笑。他自顾不暇的时候怎么能帮助其他人呢?(他甚至帮不了他的儿子,他的妻子——啊不对,她从来不需要他的帮助。)他才四十岁就已经感觉老态龙钟,作为一个被踢出警察队伍的瘾君子(多亏了那个该死的爱嚼口香糖的小子,他不记得他叫啥了),几乎挣不够买毒品的钱。盲人国度,独眼称王。

她终于对他转过视线,用她那死鱼般的眼睛直视他,嘴唇紧闭,双手放在膝上。她看着他,知道自己身负的诅咒/天赋不仅像海曼博士以为的那样是能看见凶案,这不知是诅咒还是天赋的东西还告诉她要找到这个人,而它以前言无不中,她很确定这点。她一直跟着他,让他肆意大笑。

他很快止住了笑声,这X光一样的注视使他不安。他忽然感觉难受而且头一回思索她为什么他妈的选择他。“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他问。

于是她告诉他,告诉他她的噩梦,谋杀,死亡与血。她告诉他关于海曼博士和她的实验的事,而当她说他会帮助她时,他知道他会的。但是他花了几个月时间盘问她是否曾经在噩梦中看见一个穿红短裤的小男孩,十二年前在公共游泳池失踪的小男孩。

 

红球

 

他仍然无法冷静下来。他知道他是被陷害了,但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谁干的?陷害手法是个悖论。什么时候开始布局的?某人何时找到里欧·克罗,花钱雇他假扮杀害肖恩的凶手?仅仅一个意图就能触发把他带到这里的事件链吗?如果能,那么陷害他的人肯定不是丹尼·威特沃,他怀疑那小混蛋没本事设计这样的计划。不,必须是对犯罪预防系统内部运作无比熟悉的人,地位与自己差不多的人,要不然——

他瞥了一眼阿加莎,她蜷缩在他身边的前座上,沉默不语,身体几乎僵硬。他要拿她怎么办?在某一时刻他开始感觉把她送回圣殿的主意不对,觉得沃利对她的热爱有些可怕。而且将人养在充满药物的水泵里,保持在半昏不醒的状态只为了给你抽取信息这事儿根本就有问题。他完全忘记了不到两小时之前自己一心只想把她的脑袋当文件夹用的打算:打开-读取-复制-关闭。妈的,这些衣服让她看起来几乎是个普通人,是的——可笑,是的——疯狂,是的——病弱,但仍然像普通人。他永远无法忘记她的尖叫,她的恳求,还有她抓住他的胳膊努力阻止他的样子。

现在她猛然抓住他的胳膊,把他吓得差点松开方向盘。搞什么鬼?

“我们得快点,”她说,“加速。”

“什么?”

“只管开车,我会告诉你怎么走。”

他想反对不过转念放弃了,他唯一的退路就是去劳拉的家,然而也许不把她拖进浑水更好。(虽然他想在最终被抓前见她最后一面。)也许按阿加莎说的做更好,毕竟她以前言无不中。但是当真如此吗?他又想起了少数派报告的事。就在此时,他突然明白了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能这么陷害他。真相击中了他,他的双手握紧方向盘。被背叛的痛苦抵不过失去肖恩的痛,但它是种全新的感觉,锐利伤人,他几乎为此惊讶,他本以为再也没有什么能够伤害他。他唯一没有想通的是陷害者的动机,为什么?说不通啊。他一直思考着这个,同时机械地按照阿加莎的指示驾驶,因此当她告诉他停车时他才反应过来他们到达了他自己的公寓。

“快点!”她告诉他,“没时间了。”

“什么?什么事?”他问。

“谋杀!”她尖叫道。

可是他没听到有机器蜘蛛,楼梯上没有脚步声,窗外也没有飞行器。事实上,这里什么凶案预知迹象也没有。他意识到这寂静的原因,意识到都是他的错,是他带走了阿加莎,导致了一切。他会在这里杀人吗?还是阻止谁被杀?阿加莎推了他一把,他撞开房门。

丹尼·威特沃双目圆睁地瞪着他,眼神惊恐。拉玛慢慢转过身来察看是什么动静,手里握着约翰的枪。

“都结束了。”安德顿想。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亚历山大三部曲系列之《葬礼竞技会》节选

感谢 @鸭鸭的小草窝 赠刀,经久耐用时品时新。

作者:[英]玛丽·瑞瑙特


“自众神接纳亚历山大以来,”他说,“他的声名没有被善加爱护。灵魂的伟大无法与他相比的人,至少应该不辜负他。”

巴勾鄂斯带着一种灰色的平静对他沉吟相视,心绪重重,仿佛是站在一道他正要走出的门槛上,无法确定是否值得返回。“您为什么来?”他说。

亡人是不会恭敬的,托勒密回想。也好,省了时间。

“我来告诉你为什么。我关心亚历山大的遗体的下场。”

巴勾鄂斯几乎没动,但整个身架仿佛都变了,不再慵懒,变得精瘦紧张。“他们发过誓的!”他说,“他们对冥河发了誓。”

“发誓……噢,那都结束了。我谈的并不是巴比伦。”

他抬头。听他说的人已经从门槛步入,生命之门在他身后蓦然关上。他谛听,僵着身子。

“他们正在为他建一个金灵柩——非如此不能与他相称。匠人要花一年方可完工。然后,佩尔狄卡斯会把它送去马其顿。”

“去马其顿!”那震动的样子让托勒密吃了一惊;他把自己故乡的风俗视为当然。无妨,这样还更好。

“风俗如此。他没有跟你说过他怎样安葬他父亲?”

“有。不过他们是在这里……”

“墨勒阿革?一个无赖兼笨蛋,而且这无赖已经死了。但是在马其顿,那就不一样了。摄政年近八十,也许灵柩未抵达他就不在世了。而他的继嗣是卡桑德罗斯,这人你是知道的。”

巴勾鄂斯纤长的手攥成青筋毕露的拳头。“为什么亚历山大留这人活着?本来他容许我下手就行。没有人会做得更好。”

这我不怀疑,托勒密瞥了瞥他的脸,心想。“在马其顿,国王是由他合法的继位者安葬的,这证实了他的践祚。所以,卡桑德罗斯会等。佩尔狄卡斯也一样;他会以罗克萨妮之子的名义主张继位权——如果没有儿子,则或许会主张他自己有继位权。还有奥林匹娅斯,她的斗志也不容小觑。那将是一场恶战。掌握棺椁和灵柩的人,迟早会需要那金子。”

托勒密望了一瞬,然后望到别处。他来访时记得那优雅婉娈的宠臣;全心奉献是没错,这他从未怀疑,但终究是轻浮,是两代国王闲时的玩物。他不曾预料这祭司般克制的、深沉而私己的哀伤。这双戒慎的眼睛后面涌动着什么回忆?

“那么这事,”他面无表情地说,“就是您来的缘由?”

“是的。我可以阻止它,假如有可信托的人帮我。”

巴勾鄂斯半自语道:“我从没有想过他们会把他带走。”他脸色一动,变得机警,“您如何打算?”

“如果我知道了灵柩出发的日子,我就会从埃及进军去迎它。然后,如果我跟护送队伍交涉成功——我想我能做到——我会带他去他自己的城市,在亚力山大港安葬他。”

托勒密等着。他明白自己正在被权衡测度。至少他们两人并无宿怨。亚历山大把一个波斯人带到床席之间,心上也有了此人一席之地,他对此没有好感,跟这少年保持疏远,但从未无礼相待。后来,这少年显然既不贪婪又无野心,无非是个人情练达、举止得体的侧室时,他们偶尔的相遇也就轻松自然起来。然而,以美色侍奉过两位国王的人不可能是幼稚的。不难猜想他在估测什么。

“你在想我由此能获得什么利益。何足为奇?当然是获利很大,甚至能让我当上国王。但永远不会是马其顿和亚洲的国王,这我可以当着众神起誓。健在者之中谁也不够披上亚历山大的王袍,抢它的人将会毁掉自己。埃及我能占据,并像他希望的那样统治。你没有去过,那时你还没来,但他对亚历山大港是自豪的。”

“是的,”巴勾鄂斯说,“我知道。”

托勒密说道:“他去沙漠中锡瓦的阿蒙神谕,求问他的命运时,我和他在一起。”

他讲起这故事。他的聆听者脸上那世故的机警几乎立即消散,只见一个孩童被故事吸引时的专心致志。这神情,他想,不知多少次让亚历山大滔滔不绝!这少年的记忆想必如同一部书卷。但从另一个人那儿听说,会获得某些珍贵的新细节、新视野。

于是他不厌其烦,描述那次沙漠之行,解困的降雨,前导的渡鸦,偃卧指路的蛇,流沙神秘的语声;大绿洲畔的池沼、海枣林间的空地,和惊奇的白袍人;神庙坐落的嶙峋卫城,和它发出神旨的著名庭院。

“那儿有一口泉,在红色岩石的水池中;我们得用池水清洗我们的金银奉献品,为神洁净它们,也洁净自己的身体。天气又干又热,那水却冰冷。亚历山大他们当然不去洁净。他是法老。他全身都是神圣的。他们领他进入圣殿。外边,光线白晃晃的,一切都像在其中荡漾。入口看上去黑暗如夜,你会觉得那要让他瞎眼的。但是他进去了,眼睛仿佛看着远山。”

巴勾鄂斯点头,似乎在说:“当然了。请继续。”

“须臾我们听见唱歌,还有竖琴铙钹叉铃,这时候神谕出来了。圣殿里没有地方做这个。他站在那儿看,在黑暗中某处。”

“祭司出来了,四十对,二十对在神前,二十对在神后。他们抬轿一样,用长扁担扛着神谕。那神谕是一条船。不知神为何要在陆上通过船来说话。阿蒙在忒拜有个极古老的祠。亚历山大常说,起初它必是从河流来的。”

“跟我说说那船吧。”他语气像小孩,在给一个熟悉的睡前故事提词儿。

“它又长又轻,像尼罗河上捕鸟人的平底船。但是通体包金,挂满了金银的许愿奉献物,各种小巧贵重的东西摇摇闪闪,叮叮当当。中间是神的所在。只是个简单的球体。”

“那祭司带着亚历山大的问题,出到庭院上。他预先把问题写在一块金片上,折叠起来。他把它放在神前的砌石上,以自己的语言祷告。然后那船活了起来。它留在原地,但你看得见它颤动。”

“你看见了,”巴勾鄂斯突然道,“亚历山大说他离得太远。”

“嗯,我看见了。抬船的人面容空洞地站着,等待;但他们就像河中一泓静水里的漂浮物,只是河的流动还没有托起它而已。它尚未颤动,但你知道底下全是河。”

“那个问题躺在阳光下闪耀。铙钹响起一阵慢板,长笛声加大了。然后抬船人开始在原地微微摇摆,就像漂浮物摇摆一样。你知道那神答复的方式:后行是‘否’,前行是‘然’。他们整齐如一地前移,像一团水草、一堆落叶,直到在问题前停住,船头下倾。然后喇叭响起,我们摇手欢呼。”

“然后,我们就在等亚历山大,等他从圣殿出来。天气酷热,或说我们那时以为这就是酷热,还没有经过格德罗西亚。”一个阴影般的微笑答复了他。他们俩都是那一趟可怕的行军的幸存者。

“他终于和大祭司一同出来了。我想所发生的比他前来求问的要多。他出来时依然带着那震慑。然后,我记得,他在突然的明亮中霎眼,还举手给眼睛遮荫。他看见了我们所有人,望了过来并且微笑。”

他向赫菲斯提昂望了过来并且微笑;但何必那样说。

“埃及爱他。他们作颂歌欢迎他,说他把他们救出了波斯人的压迫。奥库斯亵渎过的埃及神庙,他全都尊崇。但愿你见到他是怎样给亚历山大港奠基的。不知道它现在营造得如何,我不信任那总督;但我知道他想要什么,等我到了那边,我会确保它完工。只有一个建筑他没有留下标记——我们要祭献给他的陵墓。但位置我知道,在海边。我记得他站在那里。”

巴勾鄂斯始终凝视他银杯上的一个光点。他忽然抬起眼睛。“您希望我做什么?”

沉默中,托勒密屏住一口气。他没有太晚。

“留在巴比伦这里。你拒绝了佩乌克斯塔斯的好意,别人不会替你操心了。如果他们收走你的房子给佩尔狄卡斯的某个手下,暂时忍耐吧。待到灵柩完工,你也知道了它的出发日期以后,就过来见我。你会在亚历山大港有一所房子,近着他长眠之处。你知道在马其顿那不可能。”

在马其顿,他想,街上的孩子会扔你石头。但你也猜到了;何必残忍。

“我们握手约定好吗?”他说。

他伸出骨骼粗大的右手,因持矛握剑而起茧,掌纹被油灯映得条缕分明。巴勾鄂斯的手,苍白、纤长而冰凉,准确稳健地跟他握了一下。托勒密想起他从前是个舞者。


...........................................................


“到窗边来。有样东西你一定得看看。”

他指着水边崛起的殿宇,温和的天空下,大海淡蓝,光芒在未完工的廊柱之间闪耀。

“那是他的庙堂。”

一时间,他旁边那矜持的脸上眼色一亮,神采奕奕。托勒密想起当年有一回亚历山大在凯旋检阅中骑行而过,这少年的面容也是这样。

“再过一年就该建成了。阿蒙的祭司希望他能葬在锡瓦,他们说那会是他的心愿。我考虑过,但我觉得这里是他的地方。”

“您见到灵柩后,大人,您就会知道它永远去不了锡瓦。那些轮子一旦陷到沙中,一队大象也拖不出来……那座神庙很漂亮。能达到这进度,他们动作很快。”

托勒密知道这一点是迟早要面对的。他温和地说:“我来之前就动工了。设计图是亚历山大亲自首肯的。这是他为赫菲斯提昂定制的庙堂……他不知道自己有多么快就要用到它。”

巴勾鄂斯恢复了没有年龄的面容,默默凝视晒着阳光的石柱。少顷他平静地说:“赫菲斯提昂会把这个给他的。他什么都愿意给他。”

【Fright Night同人翻译】Closure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8561800
英文360字,Jerry Dandrige & Ed Lee

Closure 终止 by cygnes

摘要:

这是Ed作为人的生命结束时的样子:既没有伴随巨响,也没有一声呜咽。总体而言不算太糟。

正文:

最他妈恐怖的一点是,吸血鬼极其缓慢地跟着他。就好像知道抓住他只是时间问题,就好像他逃向哪里都徒劳无功。

Ed像某种注定死于恐怖片第一幕的只会尖叫的蠢货一样逃向楼上而不是门外,可惜直到他跑上二楼才意识到这点。这不是策略或思考的问题,这是猎物逃亡的本能。他爬上屋顶又摔落后院,然后他发达的惊吓反射机能让他跌进天杀的游泳池里,死路一条。

吸血鬼的表情里带着饥饿,不出所料。但又不只是饥饿,还有一点温和的讽刺的愉悦和——最诡异的是——好像带着怜惜,或是遗憾。

“你的生活会焕然一新,”吸血鬼说。这种情形下很难把他当成Jerry,Jerry是个男名,是人类的名字,而站在他面前的这个生物……不是人。

“再也没有恶意戏弄,再也没有虚伪的朋友。”有那么一秒钟Ed瑟缩地移开视线,当他看回吸血鬼时后者虽然看起来完全没动过却好像离的更近了。如果Charley在这儿,他也许能想出办法——但关键是Charley不在。吸血鬼暗色的眼眸深不见底,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即将发生的事似乎无可避免。

“只要你握住我的手。”

他握住了他的手。

他握了,然后被拉入一个和池水同样冰冷的怀抱。没有体温,Ed晕眩地想。他在颤抖,不确定是否出于恐惧。水流声灌入他的耳中,他听到自己的心跳,他大概正在沉入水底,他已经全方位缴械投降,被埋葬。(被保护。)

他感觉到牙齿刺入,感觉到自己松开了手里的十字架,感觉到眼镜滑下鼻梁,都不重要了。长久以来的第一次,他不再感到孤独。

【真探2&亡命驾驶同人翻译】your pursuits are called outstanding

Chapter 1/2

正剧向说有敏感词只能用链接我也很绝望

Chapter 2/2

多年以后,当车手在瓦利郊外某处的一个破烂汽车旅馆门外血流如注时,他终于明白了条子那么想让他理解的是什么。

不是说他还记得条子的长相和话语,在那之后他接了太多任务,到现在它们早已模糊一片。

但他还记得自己带Irene和Benicio乘船游览洛杉矶河的那个下午。当他载他们返程时,Benicio在Irene怀里睡着了而Irene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路边排水沟里的水面波光粼粼,混凝土高架立交桥轻如鸿毛,他的雪佛兰引擎罩闪耀如新,但仍敌不过Irene头发和眼瞳的晶莹——一切都融化在夕阳的映照中。他仿佛置身天堂,圣母和圣子就在他的汽车前座上。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世间美景齐聚在他眼前。那是他在几天后事态急转直下之前得到的全部,却也已经足够交换一生。

车手看着地上行李袋里的一百万美元,看着地板上倒毙的匪徒,Blanche躺在浴室里,半个脑袋都没了。

现在他也付出了自己的性命和灵魂。相见时难别亦难,但他终会离开,是时候说再见了。

【真探2同人翻译】the city of angels

系列终于补完,链接如下:

1.无恙

is it bright where you are, have the people changed

2.不孤

levitation ain’t your only friend

3.辞世

sic transit gloria mundi

注:天使之城是洛杉矶的别名。

【迈阿密风云同人翻译】For Every Ending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34450

英文1012字中文1577字,电影后女主Isabella个人向

For Every Ending曲终 by cm (mumblemutter)

摘要:

抽刀断水水更流。

正文:

“你看,露辛达那里某人的婚礼。所有人都成双成对,丈夫们和妻子们,摆着姿势拍照。但是她与众不同。”

————

她说:“谢谢。”而后当Frank既不笑也不点头地放下她时,她怀疑他是否也是个警察。她怀疑她是从什么时候起愚蠢至斯,怀疑如果重来一次她是否还会犯一样的错误,怀疑何时Montoya会找她算账,然后她会变成毒品贸易无数受害者中的一员。

造出个假身份不难,她总是有钱藏在海外账户里,以防万一。新的名字,新的背景,几乎展开新生。她牢记这身份的所有细节直到自己也相信了从来都是如此,就好像她真正的过往才是虚假的那个。

————

她有时会在出租屋的阳台上给他写信,地段离她付与隐私的那座城市足够远,又刚好繁华到让她毫不起眼。半数的书信用各种写法表达“这里好热,我喝不下去酒”;半数写着“你毁了我的人生,警察”。两种都是情书。总有一天她会把它们绑在一起寄出去,然后他就会来。他也可能不会来,她猜测他不会来,因为太危险了他没那么傻。也可能他不来的原因是他不再在乎了,或者从未在乎过,因为现在已经过去了六个月,他大概有工作要做,一如既往地,更多坏人要抓捕,更多人生要毁灭。

也许他内心的某一部分仍然认为他拯救了她,他是她身披金甲的骑士。也许那一部分的他是对的。在哈瓦那慵懒的傍晚坐在阳台上边喝无酒精饮料边看落日西沉不算什么糟糕的生活方式,她以前从未拥有过安宁这种奢侈品。

————

楼下的公寓里住着一个对她不错的男人,五十多岁,最大的特征是一道伤疤横贯脸庞,每个人都只记得这一点。虽然口音显示他是美国人,但是她没问过他是谁,他对关于自己的问题总是很小心。他们大概每两周一起吃顿晚饭,有时他会邀她跳舞。她在昏乱的鼓点中旋转,细想起来也许她摄入的酒精稍微有些过量。他只跟她跳慢舞,从不毛手毛脚,当她醉得跳不好慢舞时他的速度跟她一起改变,不在意舞步不合音乐。

一次晚餐时她神情恍惚地说:“有时候我——”

“想念过去的生活?”

她对他微笑,太过安心以至于不太警觉,虽然如此她仍守界限,“也许吧。”

“退休不是我们要求的,它大概只能自然发生。再说,别以为你的人生不会再起波澜。”他指了指她的肚子,她本能地用手抚摸它。她以前从未考虑过要成为一个母亲,从来不期望。那是别人要做的事,别的没有商业帝国要运转的、不把感情当交易的女人要做的事。

“有时候我想念他。”她说,不确定自己是指谁。

————

陌生人经常会问她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而她的回答根据当时的期望变换不定。一个看起来像她的女孩或者一个拥有他发色和眼瞳的男孩,无论哪种*他们*都不需要假护照和假身份。如果说她的孩子不能拥有大多数婴孩开启人生的应有方式,那么她会对自己暗暗发誓:*她*会衣食无忧,*他*会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她*会毫无保留地被爱。

她不害怕,大部分时候不怕,虽然有时她很无聊而有时她想要的不止如此,不止他强加给她的现状。她大概理解另一种选项是监狱,或者更糟。这种现状是他给她的礼物,如果不是出于爱,至少也是出于同情。但是日月如梭斗转星移,有时她已经彻底记不起他触碰她的感觉。

————

自从十七岁Montoya带她入局时起,他一直在利用她的身体和头脑,而她在向他学习,学一切可学的东西。从不去想有一天他会用尽慷慨,从不去想有一天她会被取代,即使她的母亲总是告诉她世间唯一可靠之人只有自己,告诉她她必须变强因为男人懦弱却掌握力量,那使得他们非常可怕。

她的母亲有时也会为她的父亲哭泣,在以为孩子们都睡着时。有时候她感到孤独害怕,那时她就会想自己能当个什么样的母亲,她会告诉孩子什么样的故事,关于她过去是怎样的人。那种血债累累铁石心肠的人;那种与凶犯和怪物同床共枕,对悲痛往事弃之不顾的人;那种热血溅上脸颊连眼都不眨的人;那种无视此处美景和安宁仍怀念以上种种的人。

时间就是运气,而运气说她分娩时会孤身一人,好歹是在一个她挚爱的地方。她会满足她孩子的所有需求,护*她*周全。她走到阳台上给自己倒了一杯不会喝下的酒,静静等待。

【部长同人翻译】FTSPPGBOTSTHT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8854522

英文1362字中文1972字,部长中心全员友情向

Four Times Someone Put Percival Graves to Bed and One Time Someone Took Him There四次有人任由PG睡觉,一次有人带他上床 by Mari

人物:

Credence Barebone,Original Percival Graves,Tina Goldstein,Queenie Goldstein,Seraphina Picquery,Red

摘要:

工作狂Graves晚上没有睡饱,所以大家都尽力确保他打瞌睡时能小憩一会儿。

尽管题目有影射词,其实是篇清水文。如果你眯点眼可以当Tina/Graves看。

正文:

1.

Queenie正准备给她姐姐送杯热咖啡——也许捎带送点热门八卦——正在此时她一阵警觉:一大堆凶猛的文件正在追赶某位傲罗。那东西有点像一份备忘,只不过不是可爱的小老鼠形象,而是一匹马那么大的三头怪物,其中一颗头还在吐火。Queenie倒抽一口气伸手去摸自己的魔杖,因为此事虽然闻所未闻但并非绝不可能。然而当那三颗头开始交声诉求“因私人原因压置,等一两周再说说说”时,她意识到这是个梦。

确切地说,是Graves先生的梦。Queenie在他办公室外停了一会儿,犹豫着要不要敲门叫醒他。一方面梦境非常紧张,她很担心这个可怜人;另一方面Graves先生也许会叱责她。但是不,Queenie不能就这么丢下他,也许还有第三种选择。她咬着嘴唇慢慢推开了门,蹑手蹑脚地走进去。

Graves先生睡着在办公椅上,后脑勺顶着椅背。坦白说,看起来很痛苦。困成这样他得有多累啊?Tina说过他工作到废寝忘食……

Queenie放下咖啡用一点小把戏把环境设置的适宜些——椅背升起并长出了软垫,一把访客用椅缩小成可爱的脚凳,当然了都是些暂时性的变化——然后用手轻轻地把Graves先生摆成更舒服的姿势。他的梦境缓和下来,Queenie满意地笑了。

她留下了那杯咖啡,对它施以保温咒好让Graves先生醒来时能喝到热的。Tina会理解的。

2.

Picquery主席不以富有同情心而著称,她传扬在外的名声有意志坚定、对魔法界公众无私奉献,甚至有永远服装精美——但是不包括平易近人。虽然如此,她确实关心他人,尤其是优秀出众的同事,比如说,Graves,一名爱岗敬业的傲罗,完全忠于法律,全身心投入保护巫师平民,她对他无比敬重。

她也敬重他的工作态度,虽然的确觉得他在从Grindlewald的监禁中回归之后干的有些过火。很明显这人想昭告天下他没有被影响,他还和被Grindlewald偷走身份前一样高效可靠。然而对他来说不幸的是,Grindlewald一直在逃避作为Graves时的文书工作,导致现在Graves出于自尊一人接手了所有积压文件,昼夜兼程赶进度的同时还得处理法律执行司与时俱增的日常事务。

所以当他在一场简报会当中睡着时,Picquery主席停止了讲话,严厉扫视在场的每一个人,然后指了指门。所有人听命悄悄地走出去,而她调暗了灯并在身后无声地关上门。

3.

Red不知道人类还能站着睡觉。他提早休息,在电梯门上挂上“停止使用”的标志,把Graves先生留在那里。

4.

Credence情不自禁地在意真正的Graves先生。他知道以前那个人只想利用他而不是帮助他,但是他习惯于看着那张脸想着“朋友”不能自拔。所以他一次又一次去探视Graves先生,跟着他东奔西走,盯着他的窗户看他是否安好。

他大部分时间看见Graves先生在拼命工作。他每夜下班回家极晚,每早又早早离家,在家期间多半是在看文件和做笔记中奋战。

一天夜里Graves先生在沙发上睡着了,身旁都是卷宗,钢笔缓缓从手中滑下。Credence从窗缝中溜入房间然后全神贯注于恢复人形。他需要双手来脱下Graves先生的鞋,让他躺在沙发上,然后给他盖上毯子。

+1

Tina为这桩傻事身心俱疲。

“头儿——”她开口道。

“亲爱的。”Graves用重音说。他们在假扮一对夫妻,从欧洲走私来的家养小精灵的潜在买主。他们已经被线人邀请到北方的一个小度假区,得在这儿潜伏至少一周。

以上就是傻事的起因。

“爱人,”Tina说,“别傻了,这儿有很多空间,没人得睡在地上。”

他们的租屋本该是套房,但是被人搞混成了开放式大间,里面只有一张巨型大床和一对扶手椅和一张细长的桌子——没有沙发,连衬垫长凳都没有。

Graves还站在门口,惊呆之后提着行李箱停滞在那儿。Tina接过行李挽住他的胳膊把他拉进屋:“看,这里非常大,三个人也够了;而且我们都需要好好休息备战明天,不知道你怎么样,反正我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睡不好觉。”

如有必要Tina会睡在天杀的地板上。Graves比她更需要睡眠,不仅因为他是两人中更强的战斗力而且应该更敏锐,还因为她知道一个事实:起先不当值时他也从未睡饱。Tina对自己起誓,如果这一星期她什么任务也完成不了,起码也要让Graves在真正的床铺上过一整夜。

“Goldstein,我难以赞成——”

“我想你的意思是,‘挚爱,当然了,我犯什么傻呢,咱们上床睡觉吧。’”Tina打开箱子拿出睡衣,她早已发现在她的傲罗生涯中家里的类似争论常常如此解决。

Graves看起来好像也知道这个策略,而且他好像真的累到疲于争取睡在地上,“如果你觉得哪怕有一点不舒服……”

“没事的,头儿。我是说,蜜糖。”

他们背对背睡下。Tina控制不住地偷偷瞥过去一眼——说到底她只不过是个凡人。他的肩膀很好看,她想,接着命令自己停止观看。

她很高兴她穿着自己最好的衬衣,以防万一他也克制不住投过来同样一瞥的话。Queenie说得对——人必须永远穿着最好的内衣旅行。

他们在一段略显尴尬的沉默中准备睡觉,而这尴尬渐渐被舒适的睡意取代,两人不再紧紧凑在相对的床边。Tina用魔杖关灯之后把它塞在枕头下,就放在手边。

“我认真的,甜心,”Graves在黑暗中说,“如果你想一个人睡床,只要说出来。”

“睡吧,宝贝。”Tina答道。她闭上眼,昏昏欲睡且心满意足地蜷缩起来,终于成功把上司哄上床了。等等。*不是这样!*她习惯性地在心里大喊,虽然Queenie并不在附近。

无论如何,现在他们都可以休息一下了,然后两人早上会精神饱满整装待发。Tina微笑。

Graves开始打呼。

【真探2同人翻译】sic transit gloria mundi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4548321
cp:Frank/Ray
英文1478字中文2514字,the city of angels系列最后一篇,治愈向。全系列已翻点我ID找。

sic transit gloria mundi辞世 by therm0dynamics
摘要:
所以实际上,据他所知,这里仍然是加利福尼亚。
(或者说,终局之后的开端。)
正文:

他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一天一夜,一两周,数月,数年,无所谓。在无尽的黑暗虚空中飘流时很难有时间观念,更难在意这点。历尽人生的兴衰波折之后,遗忘一切的迟钝感是如此的——令人欣慰。

因此他最不期待的就是醒来,虽然他的确醒了。他最先感觉到土地,有贫瘠的砂砾陷入他的身体,接着他睁开眼发现烈日当空,炙热的阳光仿佛要将他点燃。

妈的我最后进了天堂,他一时荒谬地想。因为他不太记得自己是谁,更不清楚自己在这儿的具体原因和过程,他只能肯定一件事——他死了,死透了。无所谓,现在时间观念与他彻底不相干了。

突如其来的锐利干风刮过他裸露的皮肤,带着丛林和硝烟的味道。而天堂应该闻起来像他妈的美酒佳肴之类的玩意儿,所以实际上,据他所知,这里仍然是加利福尼亚。

也就是说,这是地狱。

他试着弯曲手指,然后绷紧了腕部,肘部,肩膀的一系列肌肉,万分艰难地用前臂从地上撑起自己。居然不痛。他向下看,注意到染红沙地的血泊。他的衬衫因干涸的血液发硬,但是当他小心地把一只手按在身侧时它变干净了。似乎一切都很好。

下一阵风刮过时带着其他东西。

音乐。

他抬起头,前方不到五百码之远有一个低矮的矩形建筑。不过是个摇摇欲坠的小屋,却让他有着挥之不去的熟悉感。

他又花了很久才站起来,重新学会如何行走,但他到底是做到了。

————————

小屋的内部至少十倍大于它的外观,但是大约一个半的永恒之前,空间也像时间一样与他无关了。

屋里既黑暗又凉爽,就像走进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房间前面的舞台上有一个睡眼惺忪的歌手拽着她的吉他,幽灵般低声吟唱的不知是圣诗还是挽歌。

有那么一会儿他试着听清她的歌词,但是紧接着有什么东西把他的目光吸引到房间角落的一个座位上。他看到那儿坐着一个与他年龄相仿的健壮男子,身上的绿衬衫和灰外套都浸透了血,棕色长发梳向脑后,坦诚的黑眼睛不知为何他妈的这么熟悉——

“Ray?“他问。天知道他从哪挤出的这个名字,但是他知道他叫对了因为Ray惊愕地转过头来瞪大了双眼——

“搞什么鬼——Frank?“Ray说,脸上写满了怀疑。

Frank。那是他的名字。Frank Semyon。

“操,“Frank倒抽一口气猛然闭上眼,现实的声像刹那间一股脑灌回他的意识中。山里的抢劫,绑架,最后关头的可悲借口,去委内瑞拉的船,女警Ani,Ray,Jordan。迄今为止这个地方的一切都不如他所有的记忆那样真实到可怕。

“哇哦,哇哦,没事了,放轻松——是的,刚开始比较难——你没事的,到这儿来。“Ray突然出现在他身边,有力的手臂搂住他的肩膀引导他坐在座位上。

“搞什么鬼,Ray?“视听幻觉平息后Frank几乎大喊,然后他环顾酒吧降低了音量,因为即便时空是可有可无的概念,他也仍然讲究礼节,“你怎么在这儿?你怎么也死在沙漠里?“

“沙漠?不,我穿过森林来到这儿的。他们在我车上装了跟踪器,Frank。Burris干的,那个混蛋想抓住Ani。”Ray恨声道,无意识地摩挲着血迹绽放的胸膛,Frank知道他还能感觉到伤口,因为他自己也还能感觉到刺进肋骨间冰冷的刀锋和正在淡去的剧痛。

“那么,我希望你让他们好好忙活了一番。”

“是啊,是啊,我带他们在红杉树林里悠闲散步来着,干掉了几个,不过最后还是被围攻了,壮烈牺牲之类的狗屁还是在电影里好听些。”

所以Ray是直面他的死亡,死得干脆利落没有痛苦。Frank莫名松了一口气。

“你是怎么回事?”Ray问。

“那些混蛋墨西哥人,”Frank悔恨地说,“暗算我,把我带到沙漠里,我给了他们一百万,他们也收了,但是——”

“你做了件既关乎荣誉又顽固透顶的事把一切搞砸了,是不是?”

“是啊,算是吧。其中一个拿完钱还想要我的衣服,侮辱性伤害,没错。我不是很想放弃它,所以就被捅刀了。我猜我下意识也知道自己怎么都会死的,你知道吗?不如带着尊严去死。”

“真他妈的难以置信。”Ray半是苦笑地说,他突然伸手越过桌子抚上Frank的额头,像某种赐福手势似的,然后如盲人观相般慢慢摸过他的脸,他的手指轻抚Frank干裂的嘴唇之后移开,捻磨着留在手中的砂砾。

“抱歉,”他小声咕哝着,“不得不验证一下。我来这儿——不知道多久了,你是我看见的第一个真实的东西,或者至少是第一个我信以为真的东西。”

Frank咽了咽喉间不期然的肿块,伸手拨松了Ray的发型,他用手指梳进发间摇落细碎的松针和泥土,然后把发梢夹回他的耳后,轻轻勾住他的下巴全神贯注地扫视他的脸庞。他的皮肤很温暖,看起来比生命中任何时候都要健康,他依旧那么坦然, Frank依旧能读懂他那孩子似的目光,他妈的就像去读一本摊开的书。

他放下手,这是Ray,他还活着,这就够了。

“所以说这算什么,来生吗?”Frank比划了一下四周,“没想到地狱看起来跟黑玫瑰酒吧似的,不过我猜这也说得通。”

“你以为我们在地狱里?”

“你以为我们能有更好的下场吗?”

“要知道,有个地方叫灰色地带,”Ray说,摆出他生前惯常的不高兴脸,这个表情太独特又太熟悉,让Frank忍不住大笑。“在两者之间的地方,我想这里就是让一切——”他指了指自己和Frank ,“——保持平衡的地方。”

“那叫炼狱,Raymond,但丁的《地狱》知道吗?看看书吧。”

“哦,‘对不起,教授。‘”

他们友好地沉默了一会儿。Frank漫不经心地意识到自己虽然在沙漠里炙烤了不知多久,但是竟然丝毫不觉得饥饿和干渴,然而这时他的手中忽然出现了一杯威士忌,纯的。他盯着它然后看到Ray啜饮了一口冰啤,那杯冰啤Frank可以用,呃,自己的坟墓发誓,之前它并不在那儿。

“那么,”Frank说,努力搞清楚事态,“你是从森林来到这儿,我是从沙漠走进来,你觉得要是我们走出那个门会到哪儿?”

他指着舞台正对面,自己之前走进来的两扇金属门,那玩意儿相当不协调地嵌在墙上,上面挂着一个“出口”标志,在酒吧丑陋的黄色灯饰中稳定地发着红光。

“不照。”Ray含混地说。

“你待在这儿这么久就不想去验证一下吗?”

“不想,”Ray说,用那种诚实的目光注视着他,“不想,我猜我一直在等待。”

Frank意识到自己摒住了呼吸。一如既往地,他跟Ray在一起,一如既往地,Ray在他身边。在Ani之前,在Jordan之前,在所有关于Caspere的破事害死他们之前,过去事情正是如此,未来亦将如此持续直到——

好吧,不重要了,他们能在一起多久,就多久。

“等待已经结束了。还是我们打算永远坐在这儿?”

“耶稣基督啊,我就不能安静地享受一下炼狱吗?”

“嘿,生命在于运动,不是吗?”Frank说,然后站了起来。

他不必回头看也知道Ray就跟在他身后。他们穿过房间,忧郁的歌手正在哼着她最后的副歌,此夜此处最后的一支歌。他们一起推开大门,迈向一个既不是沙漠也不是森林的地方,一个全然陌生的崭新所在。

【波斯少年同人翻译】Alexander, too.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72080
英文100字
Alexander/Hephaistion,Alexander/Bagoas

Alexander, too.     by toujours_nigel
摘要:
“赫菲斯提安嘛,他从来都是这样。”
正文:

“是你把他带回来的。”

他微笑着,嘴唇干裂出血,“哪来的传闻?”

“他自己告诉我的,”亚历山大说,“赫菲斯提安,没有人会走回头路。”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派人去了。”

“所以你自己去了。”

“别无他法。”可怜的孩子,要是他没想到去找巴高斯,可怜的少年就孤身留在沙漠里了。

“为什么?”

“你希望我没去吗?”他皱眉问。

“不,不,但是你……”救了你爱人的床伴,冒着自己性命的危险……

他笑着伸手握住了亚历山大的双手。“我不也是亚历山大吗?”

【真探2同人翻译】levitation ain’t your only friend(节选)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4517790
the city of angels系列中的一篇的节选,半夜翻译发完就跑。
毒品过量的Ray,没什么警告。
levitation ain’t your only friend by therm0dynamics
Frank Semyon/Raymond "Ray" Velcoro

“我现在能动了吗,警官?”他不露声色地问。Ray点点头退开,但是枪口仍死死地对准Frank的胸膛。罪魁祸首,格杀勿论。他妈的警察,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现在你能把枪放下了吗?”

片刻死寂。然后Ray缓缓抬手,将枪口顶在自己的下巴上。Frank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结成冰。

“Raymond,你敢。” 他吐息道,举着双手一寸寸地走向Ray,一时只余脚下玻璃的碎裂声和Ray粗重的吃力的呼吸声。音乐已经停下很久了,倒在一旁的光源让一切投出古怪的阴影,好像把这个房间变成了什么畸形的幻想世界,沉重温热的空气稳稳盘踞其中。

现在他走过了半个房间,Ray还没有动。

现在他还有五步远,Ray还没有动。

四。三。二。一。

他轻轻地把枪从Ray无抵抗的手中拿开,后拉套筒——膛内无弹,他妈的谢谢——退出弹匣,把零件扔进房间其他部分的一片混乱之中。

突然之间胸前一沉,是Ray胡乱抓着他的外套倒在了他的身上,Frank立刻一手搂住了Ray的肩膀来防止两人一起跌倒。Ray还在猛烈地颤抖着,细小的战栗传递到他身上——Frank意识到对方正在无声地哭泣。犹豫了一下,他伸手把Ray的脸按在自己胸前,感觉到汗水和眼泪浸透了他的衬衫。

“对不起,我很抱歉。”Ray抽噎着,一遍又一遍地道歉。

“没事了,没关系。” Frank说。他不知道他们站了多久——五分钟,十分钟——但是Ray的呼吸渐渐平复了。Frank小心地放松下来,开始带着Ray走向卧室。该他收拾残局了。

随机掉落-GB

G是Grindelwald,格林德沃大家都很熟悉了;B是Bobby,不知道是谁的快去看天涯家园。

柜:真的考虑了一下gg和鲍比芯部长
我:那种性格不会干这行的……但是非要合理的话可以双胞胎梗嘛
柜:哦日。好心疼。被养在家不让任何人知道的哑炮弟弟吗(。)在家里做做家务躺在露台上看书哥哥回来一定会在大门迎接然后晚安要亲亲抱抱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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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些难以置信,但主观上感觉无穷无尽的折磨真的会有停止的一刻。
Bobby已经不再流泪了。也许是从他被仰躺的男人勒令动腰开始,也许是从魔王耐不住性子起身把他操进床垫开始,他的眼泪好像已经流光了,连压抑的哭声都不再有。恶人把他的手从齿间拉开,状似怜惜地啧了一声,轻轻抚摸他手背上自己咬出的血痕。
“Graves家的骨气,是不是?你和你哥除了相貌以外毕竟还是有几分相似的。”
“放了……他……”未干的眼睛里又聚起了一点光,努力鼓起勇气投向轻松着装整齐的黑魔王,“你答应我的……”
异瞳者听了这话拈着魔杖敲了敲下巴,好像认认真真地正在思索,末了才饱含遗憾地说道:“我的确说过'你好好配合的话,我就对这栋宅子的主人好点',可惜的是在我终于跟部长先生面对面的一小时之内,他就抓住机会让遗嘱生效了。”他瘪了瘪嘴,“怪我逼的太紧了,第一次遇到宁死不屈的没经验嘛,但……你知不知道你这个表情更可爱了?我仍然会履行诺言的。可惜你什么也不知道,不然倒是可以多替他一些。”
可惜大业当前,实在没空多费心思。魔王叹了口气,温柔地把仿佛失去灵魂的躯体搂在怀中,一手自后方捂住了他无神的双目,嘴唇贴上他的耳垂:“你一定会见到他的,不要怕。”另一手拿魔杖轻轻点上了他的心口。
绿光一闪。

【囧兔无差同人翻译】The One That Got A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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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文243字,RPS警告。

The One That Got Away斯人已远  by MissBouncing
摘要:
斯人已远。
观2014年金球奖有感。
正文:

整晚下来他只向他望去一眼,而那一眼几乎什么都不能看清。

之后他们站在门厅里,无处不是大人物们在寒暄交际。刺眼的闪光灯刻画出每个艺人曲线美好的身材,熨烫妥帖的礼服和精心打造的妆容。Jared在跟所有人握手拥抱,Shannon站在他的弟弟身边,看起来就像是世界上最自豪的人,与年轻些的男人温馨对视。Jared看起来既激动又高兴,尽管带着旅途的疲惫和工作的劳累,眼神仍闪闪发亮。

Colin正忙于做些除了直视Jared之外的任何事,让拼搏奋斗终成今夜无冕之王的歌手处于视线之外。Colin穿着他的西装消磨时间,跟每一个走过身边的女性高谈阔论,散发自己无敌的魅力将她们搂入怀中。

在每一处伤痕与淤青之下,在每一次胜利与失败之后,花费无数时光同甘共苦的两人情感不再。他们之间一度剧烈的化学反应消逝在空中,难言之隐接管了事态,将其余一切耗至消灭。

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性使他们贴近彼此,但爱让他们生生分离。

如果不能完全拥有,那我宁愿选择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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